也是尽力解释,“什么跟什么,这里方便说话……”
“说什么话?”对方再次闲闲地接话,“骚话?”
……登徒子。
舒盈自知若论口无遮拦的程度,她绝是不及他三分之一,于是,先前的犹豫踌躇,被逼无奈地出口,切入了正题。
“今天那个男生的话,是什么意思?”
他似是疲倦,眼睛垂了垂,手揉了揉后颈,“谁?”
“食堂。”
“哦。”他恍然大悟般,“也没什么意思。”
舒盈低头看着自己磨蹭在一起的白色板鞋,“是你帮我吗?”
一个疑问句,出口很低。
她太害怕了,她怕这件事压根不是昆程想要帮她,只是凑巧、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的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