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的笑声：“凡人在神仙的眼中不过如同你们眼中的猪狗牛羊，你们会在意它们的性命么？”
暖暖抿唇叹道：“这不同,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但是若虐杀猪狗牛羊那绝对不行。而且......”
她眸眼沉沉紧盯着欧阳肉包：“你早就不是神仙，而是个人，不以人的立场来看永远都会是悲剧。其实世间哪有界限分明的善恶是非，很多时候立场不同，看待问题也不同。”
“你的结果也是造化弄人，天柱倾塌造成无数悲惨之事，那高居北疆上空的流月城今日正遭受苦难。你寡亲缘情缘等处罚我并不觉得重，可惜被龙渊部族分裂魂魄铸剑。按理说，我觉得悭臾受的处罚应该更重。”说着说着暖暖心中也生了疑惑。
如果不是悭臾戏水造成民怨沸腾，不逃入不周山，哪里会有之后的事。
肉包沉默半晌：“不记得了。”
渡魂过程之中，他不知失去了多少记忆，越是忘记他越不甘心，就越想抓住。
暖暖化拳为掌吹了口气：“过去的就如同这口气，一吹即散，就算不渡魂很多幼时的记忆也早已忘却。说到生死，我倒有些体会。活下去的机会就如同黑暗中的光芒，让人追寻。我无法肯定我和你一样情况会怎么样，但我想要以别人的性命为代价，我不愿。那样活下去，太痛苦。”
“除了渡魂，我想你要活下去，还可以入魔。”
欧阳肉包咬牙切齿：“我曾经是神，怎会与魔为伍！”他也是有原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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