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垂下眼睑。
季嘉年观察了下她的脸色,不是欲拒还迎那一套,是真的兴致不佳。
他妥协了,身前与她隔出了距离。
“我知道了,但是放着不管的话,会很麻烦吧?”
隔着薄薄的布料,他手指轻点那道窄缝,“这里。”
哭过的身体很敏感,稍微的碰触都让她溢出一声嘤咛。
余雅白懊恼地咬住唇,祈祷他不要借题发挥。
季嘉年笑了下,难得的没有以此来调侃她,而是继续求证自己的猜想。
“根据我的推测,如若身体没有得到一定满足,流水的现象就不会停止。”
他偏了偏头,将她的表情收入眼底。
“是这样吗?”
“……”
是这样的,但是余雅白不想给他任何肯定的回答。本来这就是自己羞于见人的秘密,要不是半路杀出来个他,她是打算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的。
现在被他这么明晃晃地指出,拿到太阳底下晒,还要她亲口承认她的身体有这样的缺陷……
她不能接受。
她自欺欺人地想,只要她不正面回应,那推测永远就只能是推测。
光看她的表情,季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