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似平静地接受了。
“好,那让你知道一些我没告诉过你的事情吧。”
余雅白靠在隔板上,指尖轻抚锁骨上的那点红痕,没说想听,也没说不想听。
那边自顾自地说下去。
“比如,在天台的时候,我就靠着你背后的那扇门。”
“比如,仅凭你自慰的声音我就硬了。”
“比如,我们在那么近的距离下一起自慰,滋味很好。”
“比如,我们现在也仅隔着一墙。”
每说一个“比如”,他的言语就赤裸几分。
季嘉年的声线有些不稳,间或夹着轻喘。
“你知道我现在在做什么吗?”
白皙修长的手指圈在狰狞勃发的欲物上,细致又粗鲁地上下套弄,拇指按上顶端马眼,按压、旋转,拉起时沾染几缕清液。
“你就在我身后吧。”
余雅白一直没出声,小腹酸得要命,花穴一紧一缩,就有透明的体液从穴口涌出,混入泉水。
这是她第一次在没哭的情况下,湿透了。
“我看不到你那边的情况,所以你不必有任何的羞耻心。遵从身体最真实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