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墨绞的死紧。
“嘶嘶~”麟墨忍住快要憋得爆炸的欲|望,连连在季阳脸上舔吻,黑暗中晶亮的双眼紧紧盯着季阳的表情。
“呼~”季阳好会儿才聚中精神,恼怒地瞪了眼趴在自己胸部的黑影,却也没说出抱怨的话。
黑屋子里不断响起皮肉拍击声和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时不时有蛇吐信子的声音参杂进去,就这么热闹了晚上。
好会儿,屋子里啪的声亮了,屋内的床上人蛇淫|靡的缠在起,交缠在起的身躯黑白,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季阳失神的眼在灯光亮起的瞬眯了起来,渐渐从情|欲的泥潭清醒过来。
感受到下方还堵着东西,季阳却是松了口气,无力地拍拍身上的蛇,沙哑着嗓音道:“去浴室,别把床上弄湿了。”
“嘶嘶~”麟墨自然没有异议。
肠道里被灌得满满当当,稍有不注意就会漏出来。两人只得以交|合的姿势往浴室走。咳,个走,个爬。短短的段距离,人蛇愣是移动了五分钟才走到。
埋在火热巢穴的东西又精神了起来,放出浊液,又是新的轮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