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吱呀声，格外突兀。牟母这时却突然怕了起来，快步走出去，“大福？你人呢？”
妇人中气十足的声音微微颤，最后个字音还未落，气管像是生生被堵住了样，卡在了喉咙里。妇女臃肿的脸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被肥肉堆得只剩下条细缝的眼睛睁得极大，发黄的眼珠子映出了对面庞大的蛇影，接着就对上了双发光的眼睛。
“嘶嘶~”麟墨紧紧卷着从季阳身上嗅到过气味的人类，听到声响，回头看了眼。平时颜色内敛的眼睛，在黑夜中隐隐发着红光，显得格外诡异。
被麟墨卷着的牟万福惊恐得喉管发堵，身体却前所未有的有力，双臂死死扣着地上的土块，救命稻草般望着自家婆娘：“救……救命……”
牟母身体抖动如筛糠，喉咙发出破风箱般的嗬嗬声。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男人被拖走，直到连影子都看不见，才发出了声尖利的叫声：“啊！……妖怪啊！妖怪啊！”尖叫声后，后面的话音量就如失了力般弱了下来。
邻里离的远，只听见她声尖叫，只当是夫妻俩打架。因着前段时间牟万福逼死了孩子，大家虽然都睁只眼闭只眼没有报案，但对这家人没了好感，平时还会拉拉架，现在也没个人理会。
要说起来，‘牟九’这个人牟万福连户口都没给他上，是个黑色人口，季阳又没机会外出，知道他的，也就邻里的几户人家，和牟家不的几家亲戚。若真死了，就跟死条狗样平静。
天还没亮，季阳就醒了过来，发现麟墨不在，就
第7章 吓出人命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