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车子迅速离去。
“那就回家吧!”我愉快地点头。
天色已经有些晚,逛了几小时的百货公司,我的肚子也饿起来。
“晚餐想吃什么?”我问魏翔。
“你煮什么我就吃什么。”他边转着方向盘进入巷子,边回答我。
回到家后魏翔先把流口水的奈奈抱到四楼去睡,跟着再回到客厅。
我洗过手从冰箱拿出些材料炒了炒,没几分钟就把料理上桌。
正看着电视的魏翔低下头来,脸上显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
“怎么,不喜欢吃这个?”我问。
“不是……只是你从来没煮过……”他声音有些紧,神情变得柔和。
“奈奈每天都跟我们吃饭,端这个出来很奇怪吧!”
“也是。”
“快吃吧,冷掉就不好。”我催促他。
磁盘里盛着的是被黄澄澄蛋皮包裹住的蛋包饭,蛋包饭上头有个以红色蕃茄酱仔细画出的爱心。
我跟着进厨房去弄自己想吃的水煎包,回头却见到他望着那盘蛋包饭,带着笑意,红了眼眶。
这些日子重新翻阅草莓的日记和笔记的时候,我发现医生并没有说谎。
他一直强调遗忘是重要的,因为过往太沉重,没有人能够承受那么多。
草莓还小,十五岁的她无法理解医生的作为,才对他从像神祗般尊敬幻灭为如同恶魔的存在。
所有痛苦
第 8 部分(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