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进到最底再拉出来,如此单调的律动,却让我像个第一次被人上的处女一样,发出自己从来没听过的y荡叫床声。
在最后的高chao来临前,我申吟着释放在他手中。之后身体的疲累与满足像雨般滴滴答答地打来,我的内部愉悦地不停痉挛,紧紧将他埋在里面的坚挺包裹吸附。
强烈高chao带来的快感持续许久,身后的他停止律动,放下我的膝盖,将我用力揽进怀来。
他还泄s出来,但却和我一样,都满足了。
爱是最容易让人满足的。
他知道我爱他。
“我困了。”接合处传来脉搏跳动。
“睡吧!”他将头埋在我颈间不离开,害怕失去什么似地,将我整个人拥住。
“我不会离开的。”提不起精神的语句在嘴里含糊成一片,我累得只想到这句话。
直至我睡去,他都没响应。
即便明白我的心意,遭逢的创痛却无法在短时间内抹平,失去的恐惧仍萦绕不散。
我知道要他立刻便相信我实在太难,但我们并不急,我有许多的时间可以用来陪伴他,让他逐渐回到当初开朗心境,扫去所有y霾哀伤。
这年年底,魏翔的伤都好了,我配了副新眼镜,奈奈也从老家搬回来和我们一起住。
魏翔将奈奈的房间移往四楼,四搂是完全打通没有隔间的木质地板房,奈奈高兴得不得了,可以翻跟斗可以跑来跳去,也不会撞倒家具。最重
第 8 部分(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