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知道,那是元丹前辈的传承而不是陷阱?”
“对方,凑巧是昊阳宗一名失踪的长老。起先得到机缘的小子献上秘钥之时,也留下了一块昊阳宗的身份铭牌。故而可以确认其身份。”
说完这些,凌天行便不再出言,微微垂下眼帘无声的抿着酒水。
一时间,偌大的厢间中,唯有微不可查的呼吸声。
半晌,苏夜月仰头饮尽杯中酒,淡笑道:“巧合,太多了。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无巧不成书啊。”
“不错,若非我一直看在眼中,我也不会相信会有这种事情。”凌天行耸了耸肩膀。
“本来仅关于昊阳宗,但种种变故发生,导致兽神宗也插了一手。现在楼上不出意外就是他们两方的人吧。”苏夜月指尖在桌案上轻轻敲动,表情一变,眼中带着一抹玩味望向他:“但是,你为何不插手呢?你曾经也是昊阳宗的人吧。”
“你也说了,是曾经。再者,你若是多在南阳郡呆上一段时间。就会知道原因。”
或许是这些年重复了很多遍,又或者那段经历令他着实不想再回忆,凌天行脸色只是微微一黯,便转而恢复如初轻描淡写的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