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苦?”
朱厌抬头望了我一眼,默默从怀里摸出一只用丝帕裹着的小包。
打开一看,却是一支三穗的珍珠钗,看起来有些眼熟。我在记忆里搜索,忽然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我在宴都假扮男子的一舞,用过的便是这支钗,只是似乎后来在舞中掉落了。
没想到那个时候是被她拾到了。
“这支钗,我一直带在身边。”朱厌握紧了钗,“我一直在想,明明就在同一座城市里,什么时候,能够再见你一见?”
一股难以遏止的心痛从我身体里蹿了起来,眼前的朱厌在我眼中顿时怎么看怎么讨厌,怎么看怎么可恶。我不耐烦道:“现在不是见到了吗,还不快走!”
朱厌闻言也不生气,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笑中带着淡淡的忧伤,我正又要骂,她忽然上前,伏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我为她的行为错愕了两秒,怒道;“朱厌,你做什么!”
她却已经转身跳下车。
“华衣,保重!”朱厌的声音在车外响起,然后是跨马飞驰而去的声音。
她第一次没再叫我小七。
第 189 章
与朱厌分别后,马车还是马不停蹄的向北行去。
就算没问雍和我也能猜到,她为我选择逃逸的终点应是:北越。有文昌帝的逼迫,大楚是不能留了,而去西辽人只怕恨不得喝我血,啖我肉,一旦身份暴露,只怕比在大楚更惨。北越国内初定,又有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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