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倒觉得你们比我还难过。你们看我像是有很悲惨的童年的人吗?”
雍和眼睛先是震惊和不敢相信,然后是完全看不出想什么的一片混沌。但她却是首先恢复正常的一个,瞧着我笑道:“我倒是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能教出你的?”
我浅浅一笑,想到山上的日子,心里一柔:“天下的弃儿多了去了,我敢说没有一个人能像我这么幸福的。比起我素位谋面的亲人,我甚至很庆幸是被师父养大的,六位师姐待我也都很好。”只是有时候好的有点过头了,我暗想。
雪衣看我的眼神最是复杂微妙,开始是惊讶,然后是怜悯,接着是同情似乎还掺杂了愤怒,最后是忍耐和重归冷静,我从来没有从其他任何人的眼中看过这么清晰又复杂的眼神。他的眼睛总像镜子一样如实的反应着他的情绪,让我觉得是又爱又恨。
雍和咳了咳:“我们好象有点说跑题了。”
四人相视一笑,都有些忍俊不禁。
“这么说,从华衣师姐这边下手调查是不可能的了。如此,只能查查当年可能了解这件事情的人了,弓蓝大夫应是很好的着手点。”雍和不愧是西辽军队原来的将军副官,分析起问题来又快又直逼要害。
雪衣听得此话,想了想,向雍和摇摇头,否定道:“我觉得当年若是真相大白或者一切稳妥,弓大夫又何必不得不藏身军营?从弓大夫那里未必能得到我们想要的答案。很可能从她身上取不得什么有用的证据。”
我望了话中有话
第13部分阅读(2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