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电话,没有任何交流。
聂雨心脸色一天比一天差。
再过两天就是她十七岁生日了,他却仍然对她不闻不问。
他为什幺要拒绝呢,为什幺不愿意呢,她爱他,这有什幺错呢?
……
聂延凯在歌厅的包厢里,灯红酒绿,男人的应酬,谈着谈着就会变成香烟、美酒和婀娜的女人。以往他不屑过多参与这样的场合,如今却觉得不错,短暂的放纵亦是情感的麻醉。
痛快的酒精入喉,美妙的歌声响在耳边,不知哪个性感娇娃的香水还萦绕鼻尖,风花雪月却盖不住衣袋里手机一遍遍震动。
是聂宅的电话。
他醉意上头,终究耐不住,接了。
手机里传来王姨焦急的声音:“先生,雨心小姐从刚才就一直说肚子疼,又不愿意去医院,您快回来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