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低低笑道:“好可爱。”
女人的声音沙哑妩媚,比起平时的娇俏,更多了些霸道。
徐致海闻言,身体更热了。
由于发烧没好全,他本就还有些低热,此时被勾起欲望,嘴唇是从未有过的鲜艳。周瑗宁心中一动,偏头去亲他的嘴。
徐致海一愣,连忙闭紧。
周瑗宁不满,捏捏他的胸肌,问道:“干什幺,不让亲?”
徐致海长长的呼吸着,十分隐忍:“怕传染。”
“哼。”
尾音拖的又长又轻佻,像只任性的妖精。
徐致海被她哼的心都酥了,犹如细小电流在身上游弋。
很快,那些小电流就全部积聚在一起叫嚣着要爆发——周瑗宁的动作变得狂放起来。
她从他的耳垂流连到脖子再到胸前,唇舌滑到胸肌上,嗅到充满男性力量的气息,她像是释放了自己身上的野性,胡乱疯狂地在男人胸膛上亲吻啃咬,有时尖利的牙齿刮到了樱红的两点也不管不顾。
丝麻的痛感放大了整个身体的感觉,叫人疯狂的燥热一股一股涌上来,他的阴茎硬的要烧起来了。
意志一旦放纵,激素便很快掌控身体。
周瑗宁发丝凌乱,把男人压在身下这样摸着咬着,油然生出一种成就感,这种成就感伴随着情欲飙升,贴在他的身体上扭动,她很快就湿了。
手掌撑在男人的腹肌上,他被欲望折磨的浑身紧绷,使得他的
22、病中体软易推倒,女上男下的惩罚式(彩(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