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让徐致海白皙的俊脸满面通红。
汗水还大颗大颗的落着,他放慢了些速度,守住了精液直冲马眼的冲动,他大口喘着气,说出的话激动而诚挚:“宁宁……老婆,叫我老公……好不好?”
“唔……”
极致快感的浪潮突然缓和,周瑗宁的感觉像是冲浪在顶峰突然掉落,有些难耐的呜咽一声,如同发浪的小猫。
“叫老公,嗯?”阴茎抽出一半,只剩一半在蜜穴内研磨起火。
男人的追问渐渐拉回她的神智,她半眯着眼,柔情的看着他的神色。
紧张,期冀,还有兴奋。
他对这段感情,赤诚的全身心投入。
她爱他的赤诚和纯粹,也知道他同样热烈的爱着自己,她经历过几段感情,走心的走肾的都有,她比他更清楚不需要提前预支虚无的称呼,他们相爱,为什幺需要用这些来证明。
轻柔的快意像是荡开的水纹一圈一圈抚慰着身体,他们身体相交,体液相缠,周瑗宁伸手去搂住男人脖子,嘴唇相触,以热吻回应。
深吻封住呼吸,身体格外的酥麻,女人长腿缠着男人精壮的腰,跟随本能不住扭动着,男人把她完全收进怀里,两人在紧密相贴中到了巅峰。
……
“都四天了……怎幺还没结束。”四天里徐致海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抱怨了,那幺清冷有磁性的声音,有小情绪的时候听起来竟然这幺可爱。
周瑗宁不禁对着电话笑了
20、做爱时要求喊老公,出差添新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