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的,她似乎已经感觉不到小穴的存在了,可是那阵痒,却好像永远不会过去。
周瑗宁双手紧紧揪着沙发,她呜咽起来:“呜呜……受不了了……快、给我……不要这样了……快啊……我要……”
肉棒停住不动,徐致海双手抖晃着丰润的臀部,“怎样呢?宁宁,告诉我,你要什幺。”
密密麻麻的酥痒传到四肢百骸,周瑗宁涨红着脸哭叫起来:“要、要你的肉棒……要你快点插我……我好痒呜……”
女人趴着,声音被憋得细细黏黏的,一句句都叫到徐致海心坎里去了,他不再忍耐,精壮的窄臀马达一样快速挺动,一下下跟打桩似的又狠又重,大手在她后背和臀部丝滑的肌肤上抚弄搓按着,最后伸到到女人身前,一把抓住了那两团绵软。
“啊啊啊啊啊……摸我……插我啊!”女人被快感刺激的尖叫。
太喜欢了,他温热微糙的大手,他粗壮雄伟的肉茎,他的温柔与强硬,他的爱慕与热切,所有都很喜欢。
小穴被一刻不停地操干着,随着狂放的动作,黏腻的爱液被肉棒挤出来,不停歇的肉棒又捣出了更多的淫水。女人的小穴像是一个汁液丰厚的蜜桃,凶狠的戳刺几乎要把嫩肉捣烂,可甜腻的汁水却沾满两人的下体,使肉体撞击的声音更加响亮。
一次抽插就是一场猛烈的风暴,肉刃快速直接地完全抽出又捅入,蜜穴来不及闭合又被强制撑开,花心被坚硬的龟头挤压,痛麻之上是剧烈的快感。在每次深捣花心之
12、淫水飞溅,顺着身体流进嘴里(彩蛋: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