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当被槐花拉着走,也便道:“那傻叔你早点休息吧,我们回去了……”
门被关好后,何雨柱双手抱头堆在床上,整个后背几乎驼成了熟虾子的角度。
孔庆海听完孔庆江的叙述后,就问孔庆霏道:“你怎么想的?”
孔庆霏抱着二宝在屋里来回走着,只要她一停下来,小家伙就要干嚎:“还能怎么想?离是肯定不能离,先这样吧,我们都冷静冷静。”
不说孩子的问题,就是她家里长辈们那关就过不去,再说离婚这个词儿,还是运动时期大火起来的,到现在为止,除了被那些黑七类家属用来划清界限,就是那些反‘包办婚姻’的‘成功人士’用来抛弃糟糠,寻求真爱的,想来再过不久,返城和考上大学的知青们也快开始用了。
“什么!”孔庆江不满地道:“不是我挑他毛病,就没他这么不懂事的,自己的老婆、孩子不偏,偏别人的老婆、孩子,这脑子是让驴踢了,还是让门弓子抽了?想想我就气!”
“不止,我估计他脑子还进过水。”孔庆霏顺口接道。
“你行了!”孔庆海皱眉道:“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儿耍贫嘴。当初全家都不同意这婚事,你偏要嫁。嫁都嫁了,孩子也生了,结果又闹成现在这样。”头疼地道:“你等咱姑明天来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什么!别告诉……唉!”想到何雨柱肯定会去她姑家找她,就明白今天这些事指定瞒不住:“完了,我死定了!”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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