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咬牙忍着。
何雨柱见孔庆霏难受,他却使不上力,急得围着孔庆霏的床一个劲儿地转圈。
孔庆霏见此心里更是烦躁,没好气地道:“过来,过来给我揉揉后腰,疼死我了!”
“诶诶诶。”何雨柱立刻绕到孔庆霏身后,给她一下一下的揉腰,那手势和力道都是专门为孔庆霏量身定制的。
孔庆霜听到孔庆霏说话,也醒过来,见何雨柱哈着腰正给她姐揉后背,无奈地摇了摇头,给何雨柱搬了个凳子:“姐夫,你坐着揉。”
“我不坐,不坐,你坐吧。”何雨柱头都没回,聚精会神地给孔庆霏揉后背。
孔庆霜叹了口气道:“姐夫,我让你坐,是怕你万一没站稳,压着我姐。”
“不能,不能。”嘴里说着不能,何雨柱还是乖乖地坐下了,手上的动作一点没停。
看何雨柱这样,孔庆霜就觉得堵心,总有种不吐不快的感觉。
如果孔庆霜生活在现代,她肯定会大喊:忠犬秀恩爱洒狗粮什么的,最讨厌了!
付大夫晚上来查了几次房,孔庆霏这一宿一会儿一疼醒,何雨柱就给她揉了一宿的腰,孔庆霜半梦半醒间吃了不少狗粮,早上醒来,真是一点都不饿。
天刚发亮,一大妈就扶着一大爷领着孔庆波三个来送饭。
三人刚吃几口,赵卫国和孔庆江就来了,没过多久,孔庆海和赵卫党就带着孔姑姑和大伯娘到了。
一时间,整个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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