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声音里的哽咽,也不说话了,许久之后发出一声长叹。
这天二堂哥又拎着东西来何雨柱家,刚进了门口就被人叫住。
“他二堂哥。”
二堂哥看向这人,笑道:“是四婶吧?您有事?”
“诶诶,他二堂哥……”平日里爽利的四婶此时很是不好意思,往日里连话都不曾说过的人,这一上来就求人办事。
二堂哥一看,就知道这四婶可能有求于他,继续笑道:“有事儿您说话,我大妹可和我说过,您是这院里第一爽利人,只要我能帮的上忙的,您说,您说。”他们家这么多人住这,虽不是常住,但也要和这些邻里搞好关系。
自从他接手了孔庆霏告诉他的仓库,一开始,他不敢拿好东西,也不敢多拿,每天提心吊胆的,直到一次遇到了来拿货的竿儿哥,本来他还带着防备,结果接触了几次,两人竟成了好哥们。
从竿儿哥那,二堂哥知道了现在的时局已经不同往日那般紧迫了,不说革委会不再见天趟胡同子抓黑市了。
就是市场和集市里的红袖标,也对夹带着卖只能卖收购站里的东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更有那胆子大,都敢挎着篮子进城来换鸡蛋、花生了。
竿儿哥告诉他,这是形势要好了,让他放心拿这里的东西,甚至只要两人遇到一块,竿儿哥势必要给二堂哥的自行车上,挂上四个大麻袋不可。
再有这些天和部委的领导们接触,二堂哥周
分卷阅读6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