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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婆婆见此更是急得直转磨磨,嘴里不停叨念着:“这事可不能全怪棒梗,傻柱要是不打棒梗,棒梗能跑吗?他不跑,就不会撞到傻柱媳妇。再说这拿药锅子的规矩,传了好几十年了,那院里人没有不知道的,刘光福他不知道?他不懂啊?按辈分他可是棒梗的叔叔!这架就是他特意挑起来的!要是出了事,他也得有份!还有许大茂,一定又是他在里面搅事,不然棒梗这么好的孩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和人打过架!”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她就不叫棒梗回来了,还不如搁单位待着呢。
秦淮茹心中也后悔,哭得更厉害:“这傻柱当初说的对,近墨者黑,谁跟许大茂在一块时间长了,都没个好。”她堂妹秦京茹自从嫁了许大茂,不说帮衬她,就连爹妈都不回去看了,自私凉薄得让人心寒。
秦淮茹婆婆也哭着抱怨道:“谁说不是呢,诶呦,我净想着呀,棒梗长大了,这在电影院工作,多好呀,说不得哪天就要娶媳妇了,这,谁想到出了这么一个事,诶呦,你说这可怎么办啊!”秦淮茹婆婆抹了两把眼泪,想了想道:“咱们得先想想办法,要不就晚了,要不然,我这就去找傻柱解释解释,让他看在邻居这么多年的面子上,看在和你这么多年的情份上,放棒梗一马。”
秦淮如苦道:“傻柱去医院了,哪有功夫听咱们解释。”现在凑上去说情份,别还没解释,倒惹出来骂来。
秦淮茹知道何雨柱多喜欢孩子,要是这回伤了他的亲孩子,这事怎么解释都是行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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