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地管着的。
不但地管, 还得全着她想开一些,两个兄弟都当爷爷辈的人, 难道还得七八十岁的老人把他们当婴儿哄不成。
舒母把卖了粮票的钱卷吧卷吧塞给自家老娘,至于她后面会不会掏出来接济给其他人,她也不管。
反正她该做的做了,舒家就这么一个情况。自家女儿都还在偏院山区的农村呆着, 儿子虽然身体眼见着好了不少, 可婚姻大事也一直让她愁着。不过舒父的话放出去了,再急也没办法。
想多了, 反而是自己急上火。
舒母下了车, 拔拉了一下钱袋子, 想着晚上要不要买点什么菜回去,就听得舒安喊叫的声音。
舒母抬起头:“你咋回来了,今天不是一整天的班……”哗啦, 手中的钱袋就落到地上,几个硬币在地上打着转,眼见着有一枚自取灭亡似地要奔赴下水道了。
舒曼忙跑过去,脚一伸,踩住,正得意的时候,身上被用力地拍了一下。
“你这个死女子,你还知道回来啊?你回来干啥?不是翅膀长硬,要往外飞了吗?”舒母连拍带打,直接把舒曼打懵了。
她求助地看向舒安。
舒安无动于衷地微笑着。
“看什么看,骂你呢。”舒母上手把舒曼的脑袋掰正,看着看着,眼泪就滚落下来:“总算还知道回来看看。”
“妈……”这一声比喊舒安的时候艰难许多,舒曼的胳膊被拍得疼,心里却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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