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台面上数得着的人物。
在东北那几年,是不得不收敛。
而重回上海后,其实她也比过往内敛了许多。
可就是这样,第二次偶然间碰到舒安的时候,跟身边跟了个私人账房似的,当然舒安别的没有说,跟没有指责白玉英铺张浪费。
但就那意思,白玉英又不是傻子,几次下来都变得束手束脚起来了。
“你就得意吧?还私人账房呢,给我哥发工资了吗?”舒曼斜睨了白玉英一眼,一点也没有被她打马虎眼的意思。“你还没有说刚才是怎么回事,要不是认出来是谁,我都想去居委会打小报告去了。”这年头,,在大街上拉拉扯扯的,戴红袖章的阿姆可很喜欢上前进行思想教育。
“嗨,就是……等等。”白玉英眼睛眯了起来,下一瞬已经挣开舒曼的手,劲步往前面跑。
跑出去几步,白玉英又停了下来,似乎想要扭头,一个犹豫,又往前面跑过去。
舒安冷着脸,那身上的寒气咻咻咻地往外发射。
地上的玻璃瓶碎了一地,酒精散发出来的气味,冲到鼻间,那强烈的冲劲能让人有发狂的冲动。
舒安十分庆幸自己不爱喝酒。
也是身后妹妹归家的欢喜,让他理智尚存。
“舒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这可是买给伯父喝的,你瞧瞧你,这可怎么办?我们是不是地重新去买一瓶回来。”白玉英快速走到舒安身边,虽然没有伸手挽住他的胳膊,但亲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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