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病危通知了,但从来没有人告诉他。就是刚才电话里,外公也是报喜不报忧,只对他愿意回京的喜悦,旁的一句也不曾说起。
若非知道老叔公不会拿这事骗他,陈锦州几乎以为电话那头的人依然是那个能扛着他骑大马的人,毕竟有没有住院太好查证了。
龚琪从外面进来,陈锦州正双手合十放在双腿上面。
见到他,陈锦州神情严肃地说道:“我外公生病住院的事情,你知不知道?”他不相信龚家不会不知道。
龚琪闻言放下手里的饭盒,同样严肃地搬来椅子坐在陈锦州对面。“孟老爷子当时就找到我们家里打招呼,不让我们告诉你。”
“锦州,不是做兄弟的故意瞒着你。等我知道的时候,老爷子已经出院了。”龚家连龚琪都瞒着,龚琪能有什么办法。等他知道,一切事情都过去了,再说出来就更没有意义了。
龚琪有一句话没有说,他没想到孟家那么多人会没有一个人告诉他。
“孟海东他不知道……”像似知道龚琪心里在想什么,陈锦州一脸平静地说道。孟海东被培养地太正了,孟家很多事情都不会让他知道和插手。有些事情,多年前陈锦州都知道,可孟海东却是全然不知。
陈锦州不好说孟家这样的做法对不对,好不好。
但他不认为孟海东对于这件事情会不知道,而且以这个表哥的心性,他知道了的话,肯定会拉上自己。能让整个孟家守口如瓶的人,就跟让龚家选择保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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