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全身的肌肉绷紧, 让人拧得吃力,去也让他回过神来。
“在想什么呢?”舒曼拄着下巴随口问道。
“在想我外……”后面的话戛然而止,陈锦州涣散的目光渐渐收拢, 看向舒曼的眼神变得犀利后又缓缓平静下来。
这是一个人警惕后又放松后的自然反应。
舒曼也没有真的要听他什么事情,见他回过神了, 递过去一个玉米面饼子:“先吃饭吧?天不早了。”
今天回来就晚了,陈锦州又在老叔公那里呆了不少的时间。按照平时的话,他本该没多久就回来,顺带着两个人一起把饭菜给做了。这可以节约不少时间, 也是他们不同于别人说相处的方式。
即便是处对象, 除了在镇上逛逛供销社和吃顿便饭,亦或是送人回家, 更多一些在外人看起来过分的事情是不能做。有时候舒曼心里其实还挺期待的, 她又不是真的这个时代的人, 她的蠢蠢欲动,也常常引得陈锦州口干舌燥,呼吸一紧, 但每每又忍耐下来。实在是情不自禁,难以抑制,也就是偷摸着拉拉小手飞快地摸上一把。事后,陈锦州就能表现异常好几天。所以总体来说,这是一个小思想频生但内里纯净的男人。很多时候,他们互相一起做着寻常的事情,颇有些搭伙过日子的意味,除了不住在一起。
“你暑假有什么打算吗?”
舒曼手上的筷子一顿,飞快地看了陈锦州一眼,沉了沉心思,点头:“我打算回上海一趟。”之前就一直有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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