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真的正确了。
然而,现在让她再搬回去,心里依然是不愿意的。
门终于从里面打开了。
舒曼一手拿着菜刀,一手拿着手电筒警备地上的“人”之外同时防备周围会又冒出一个人来。
她学过一些防身术,力量上也不差,手上拿着菜刀,只要对方手里没有木仓,人数不超过三个人,她还是能拼一拼,再不济还是能喊上几句,引得附近的巡逻队伍过来。作为夜间巡逻,舒曼算过,几乎是半个小时就能从她院门前走过一趟。
上一趟差不多是二十分钟前的事情了。
舒曼走地很慢,踩在雪地的脚步发出沙沙的声音。
地上的人艰难地扭过头,嘴角扬了扬,心道还算是有良心,下一瞬意识就陷入了昏迷中。
舒曼走过去,手电筒的灯光照在对方的脸上,脚尖跟着踹了一下,心里叹了一口气,左右看了看,趁巡逻队没有经过的时候,硬着头皮把人移动到屋里去。
陈锦州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光溜溜地被塞在被窝里。
不对,也不算光溜溜,好歹没赶尽杀绝地让他彻底与被窝坦诚相见。
只是就算如此,他的面色依然复杂。
复杂到,舒曼开了门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对方看自己的眼神有羞愤、窃喜、难堪还有其他情绪因为太多以至于她不能看出来。
“你救了我?”陈锦州心里扑通扑通跳着。
“不然呢?”舒曼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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