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尽手里握着一把匕首,顶在木卓的腰腹之间,已经划破了衣襟。
木尽脸上还带着眼泪,眼睛依旧红得像只兔子,可是神情却冷静甚至带着些微的冷漠,好像眼眶里的眼泪不会落到他的脸上。
“大师兄?”
“你真的是我的大师兄吗?”
什么都是一样的。
样貌,语气,眼神,甚至是眉眼间的温柔,都是一样的。
可是有哪里不对。
分明有哪里不对啊。
木尽没有想到,从来都是极度严谨的他,会相信一种叫做感觉的、虚无缥缈的东西。
他不是大师兄。
相貌脾性与记忆,分明都是这个人。
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一样呢。
木卓依旧带着淡淡的笑容,如同木偶嘴角被刻上的、完美的弧度。
“我怎么不是大师兄呢?你看我哪里不是呢?”
哪里不是呢?
木尽想起洛书曾啃着糖瓜,坐在他身旁和他闲聊,他对蛊人有些好奇,那些蛊人就像是精致的木偶,其中的蛊就是发条。
【你这么说呢,也没错吧。】
【不过这比喻,总觉得……】
【我知道很恶心啦!那种东西怎么能和机关术相比。】
【好~想你也想不出不和机关沾边的比喻。】
【这蛊人呢,是人蛊寄生到人的大脑里面,平时感觉你就是你自己,但是当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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