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站出来,表示他们不信的话可以亲自上台切磋,有人不信邪,上去跟祝沧澜比试,被祝沧澜一脚踹下了拳击台,众人才不得不信。
穆淮然唇角微勾。
他知道祝沧澜的实力,能赢不奇怪。
只是想到他跟祝沧澜之间的约定,穆淮然不由垮下了脸,祝沧澜那么厉害,他什么时候才能赢她一回,难不成他要一辈子打光棍吗?
“那女人真厉害,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女人。”
“别提了,我今晚输了不少钱。”
“诶,谭斐,你押了谁赢?”
谭斐目不转睛地盯着台上,摇了摇头,道:“我没押。”
这家地下拳击场的门票不低,能出得起价的非富即贵,都不是普通人,是以谭斐并没有戴口罩,而是大大方方地坐在观众席上,身边的人看到他也不会面露惊讶。
拳击手上台前要先签生死状,过程血腥暴力,断手断脚是常有的事,不少拳击手都是被人拖下去的。
祝沧澜虽嗜血,但没有下死手,等到打完七回,她转身下了拳击台。
穆淮然穿过群人去往后台,祝沧澜刚换下拳击服,顺便用皮筋,略带笨拙地把乱糟糟的长发重新绑了一下,穆淮然摇头道:“要不要我帮你啊?”
“不用。”
祝沧澜瞥了眼镜子里的穆淮然,成功梳了条马尾。
祝沧澜:“对了,今晚赢了多少?”
穆淮然给她比了个数,道:“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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