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向方小姐道谢。
虽然她现在仍在瓶颈期,没有好的想法和灵感;但在巴黎开设自己的秀一直是她的梦想;原本她以为这个梦想至少还需要五六年的努力才能达到,现在看来——
好像还很容易。
方小姐敲定了接下来的约见事宜,同她聊聊,一直到两个小时结束,才优雅起身。
离开之前,她摸着梁雪然的脸颊,无比怜爱地一声喟叹:“既然喜欢,就不要白白错过了。”
梁雪然脸一红:“没有。”
“去年的时候,我和魏鹤远先生打过交道,”方小姐略作回忆,“去年,入秋那阵。那晚本来还有一场酒会,我发去邀请函,但他拒绝了,理由是着急回去陪女朋友——”
梁雪然愣住。
按照方小姐的说法,那时候她还在和魏鹤远交往。
他以为的交往。
她以为的各取所需。
“你是不是收到过一条祖母绿的项链?”方小姐朝她笑,“那可是魏先生托我费好大力气才找到的。”
梁雪然完完全全不记得了。
魏鹤远送给她的东西太多太多,项链,戒指,耳环,手镯。
他对那些高奢珠宝品牌兴致不高,送她的多是些直接从顶级珠宝商购买或者拍卖会上拍来的;个个价值不菲,然梁雪然很少戴过。
她潜意识中觉着太过贵重,与她似乎有些不太相衬。
“你和钟深是同一类人,”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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