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CO这么长时间,对黄纫也有一定了解,职位又高,现如今投了Silver,并不是什么好事。
在这种隐隐约约的低气压感染之下,梁雪然也罕见地安静了一瞬,年后想辞职的念头也慢慢地压下去。
黄纫待她很好,现在他事情多,又挑剔,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助理,梁雪然不想再在这个节骨眼上给他添麻烦。
梁老先生给她留的那些资产中,包括了一家位于邻城的制衣厂,制衣厂规模不小,但接下来的订单合约只到明年四月,再也接不到新的订单。
按照钟深的建议,是直接等订单完成后,结清工资,把厂子卖出去;而梁雪然在实地考察一圈之后,却有点小小的舍不得。
机器设备都还挺新,难得的是整齐有序,工人们在这里做了多年,纪律也好,基本上没有人会在工作的时候聊天嬉闹。
现任的厂长断了条腿,说话也木讷,难怪如今凋零到几乎连订单都接不到的地步,梁雪然想拿这个厂子试试水,看看能不能凭借这段时间的练习来成功把这个濒临倒闭地步的厂子拯救回来。
但若是这样,CO的助理工作一定不好再接着做下去。
算了,到时候再说。
梁雪然这一病,因着她平时人缘好,不少同事关切询问,嘘寒问暖;而宋烈愈发不知道收敛,众目睽睽之下笑吟吟地往她桌子上放感冒药和零食;哪怕梁雪然把零食分给周遭的同事,他仍旧乐此不疲,只是下次再送的时候,变成了她与同事一
分卷阅读7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