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抹点美白的脂粉都和要他命似的。
不过,箫见素心里这么想,面上却不会那样说。
“大嫂说的是极。”卫琼英听她提到老爷子,皮笑肉不笑地说到。
现在得老爷子欢心又怎么样,将来的路还长着呢。
时间差不多了,顾家的女眷陆续上了各自的马车。
顾容苏跟着大哥顾容苍骑马,顾如是和箫见素一辆马车,身边各自带着一个伺候的丫头,剩下的人都坐后头丫鬟仆妇乘坐的车辆。
箫见素有钱,自然不会委屈自己和闺女,她们乘坐的马车是最大最宽敞的,马车里,垫着厚厚的绒毛垫,马车的座位上也让绣娘缝了厚实的坐垫,坐上去软和舒适,坐再久都不累。车厢中的暗格里放着好些解馋的零嘴,蜜饯糕点,都是顾如是最喜欢的,里头熏了淡淡的香,混着刚沏好的新茶,让人惬意地想要打个盹。
箫见素还别出心裁的让工匠在马车里打造了一个可以折叠的小桌板,刚好可以用来打叶子牌,两主两仆,刚好凑一桌。
此去绥阳,路途遥远,几乎有大半的时间都要在马车上度过,如果没有这些小玩意儿消磨时光,那日子可就难过了。
跟着箫见素上马车的是她身边的大丫鬟琥珀,顾如是带着的是大丫鬟碧袖。两人都是话不多,心思仔细缜密的,旅途路上,还是得这样细心的丫鬟服侍。
“九索。”
箫见素打出一张牌,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听说你把那件月陇纱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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