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次飞机了,你那病症有没有减轻一点?”
吹夏瘪瘪嘴耸肩,好看的长发流顺的划过肩膀溜到胸前,遮住大半截锁骨,衬着皙白的姿颜越发清丽。“……这么轻易就减轻了那我就该去你庙里多拜拜了。”
她晕飞机的缘由可得追溯到前世,这辈子是别指望能好了。属于灵魂的诟病那么轻易就治愈的话,那她浅间吹夏就没有必要带着前世的记忆重生。
“我的庙可拜不下你这尊大佛。”
“……哼。”吹夏挑眼,转头就看见南大叔扫帚头一样的乱发,她忽地感叹到,“……蒲草韧如丝啊,还真是万年不变。”
南次郎被吹夏挑刺的眼神看得晃眼,伸手扒拉一下头发,顺手摇下车窗,风声呼呼扑进耳朵,强词夺理:“少女,看问题不能这么表面。”
“?”
“……至少东京这风变了,暖了不少……”
“……这都四月底了,能不暖吗?”吹夏睨着看小白的目光看着南次郎,左手无意识的划过眉梢,神情淡倦。穿窗而入的风暖暖的吹着她半卷的长发,呼啦啦的轻舞着,口里冰凉的果汁让她神思瞬间清明不少。
“……大家都还好么?”她问。
“嗬,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南次郎看了眼偏着半头望着窗外的女生,眸子深浅不定,最后戏道,“你这问题可不好回答。”
“好就好,不好就不好,哪不好回答了?”
“……那就时好时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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