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的时候,黄宾的脸直是惨绿惨绿的。
“你说你怎么——怎么能做出这事——你知不知道后果有严重?!”
我声没吭,对这个学校我已经彻底绝望了,满目创痍遍地禽兽,既然打了我就不后悔。头掉下来碗大的疤,该怎么着就怎么着。
“张祁,你别不说话,我知道你硬,可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闹了大?别说谢老师不是美术系的老师没有私了的可能,光是他被打成这样医院验伤你吃不了兜着走,不是赔些钱能解决的!”黄宾痛心疾首状。
我冷冷笑,终于发话了:“谁说我要给他钱了?我个子也不赔!”黄宾被我的挑衅气的哆嗦:“你,你——”
门碰的声被撞开,萧峰气喘吁吁地冲进来,看也没看我眼,冲着黄宾就说:“黄导,那边怎么说?”
“怎么说?人家告过来说张祁光天化日之下伙同校外不良青年围殴老师——”黄宾指我,“这事闹大了你知道有严重?退学都有可能!”
萧峰皱着眉,和黄宾又说了几句关于这事的情况,我满不在乎的听着——而在这期间,他连正眼也没看我眼。
我隐约有些不安。
出来的时候,我跟着他走,直到我们回到公寓,他都句话没说。
我受不了了:“你什么意思?要说什么就爽快点!”
他扭头,平静地把自己的手机递过来:“打。”
“打什么?”
“打给你妈!叫她想办法帮你解决
分卷阅读38(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