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出牙刷毛巾,碰地声又把洗手间的门踹开。
去死吧。
都是些什么肮脏的东西!这个学校根本就是藏污纳垢的下水道!
我后来还是很没气节地吃了萧峰送过来的药,好吧,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丢份,但怎么说也比病着强不是,咱中国人的古训不就是有奶便是娘吗?
尽管在我未知且知道的话也定不愿意的时候,萧峰帮过我不少忙,作为我们院里风头最劲的翘课积极分子,我在众望所归之下被批准火线入党,首当其冲被召进党支部面谈。
黄宾同志坐下来看的时候,其实那海拔与常人并无二致,所以为什么人大政协开会总坐着,是因为耗费的时间太长以至于人的耻骨联合不足以支撑骨盆以上的身体重量,二就是为了从海拔高度上灌策统政策。
“张祁。”他严肃地点点头,示意了下,“坐。”
我立即正襟危坐。
“你知道这学期你已经旷了少节课了?”
我摸摸头:“不大记得了。”
“不记得?”黄宾的反应其实有点大惊小怪,就差拍案而起,“你说你不记得了?”
这是真话,谁知道究竟哪些课有人帮我点,哪些没有啊?
“那我告诉你,你已经缺了20节课了,很同学都有反映你学习散漫,影响不好。你知道旷课20节要受什么处分吗?”他点点桌子,“是大过!你想清楚了没?大过!”
我乐了,这小男人的口吻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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