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他这个“副秘书长”的顶头上司们端茶倒水,不住的哈腰使得他那原本还象松嫩平原般的海拔下子下降到准葛尔盆地。
他真不该叫黄“宾”,该叫黄“膑”——他那样活象个被挖了膝盖骨的人,连着说话都不会了。
等那些心满意足发泄过后的“日寇”走后,就剩下黄膑人对着我们系两百来号新生,他清了清嗓子,威严地扫视全场:“聆听领导们关怀与训示之后,我们要开始就将来全新的学习生活进行探讨,首先请新生代表致辞。”
天啊~杀了我吧~我只觉得某个部位有决堤的隐患,就象98年的长江。
王毅也快咽气似的看着我:“祁哥,真他妈该听你的,死也不来受这折磨!”
徐然看我们俩的样子,不由地笑:“阿祁,你忍忍,快上去了。”
我脸茫然:“什么快上去?我是快下来了。”
徐然推我把:“s大的规矩,每年的新生代表致辞都是由第名上台——”他看了我眼,“你不会没准备吧?”
话音刚落,个穿着印有“祝贺第六届中学生夏令营圆满成功”广告衫的男……人,抗美援朝似地雄赳赳地上台,转过脸来,我似乎看见了副活动的中国地形图。
“金秋时节,我们怀着颗……”他操着腔调十足的普通话,吃力而执着地念着不知道准备了久的稿子。我沉默了许久,轻轻地哼了声。
“操!”徐然点就通,忍不住骂了句,“这他妈的哪来的皇亲国戚啊?这新生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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