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能好了,但半小时过去了,依然不见好转。
看电视也不能专心了,我只好想办法。我喝了几口水,咕咚咽下去,我想把蒜薹起冲下去,杯水下去了,蒜薹还是卡在那里,不上不下;”
“然后呢?”郑晓宁歪着头,好奇地问着。
“然后,又开始吃葡萄干,葡萄吃了大把,蒜薹还在那里,不上不下;”
“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吃了块甜瓜,结果瓜吃完了,蒜薹仍然噎在那里;”
“再再然后呢?”郑晓宁十分期待地询问着。
“再然后……”陈若风重复着。
郑晓宁赶紧纠正:“不是,是再再然后!”
陈若风忍着笑:“好吧,是再再然后。”她想了想:“再再然后,我实在没招了,感觉越吃越撑了,就不敢再继续吃。”
陈铮抢着和郑晓宁起追问:“那再再再然后呢?”
“再再再然后,我只好起来蹦跳,用力跳,跳得拖鞋都掉下来了,蒜薹还是卡在那里,毅然不动。”看到郑晓宁又想张嘴,陈若风赶紧回答:“没有再再再再啊,最后我两眼闭,完了!”
“晕了!气晕了?”陈铮也好奇着呢。
郑晓宁格格笑起来。
“气性这么大啊?”郑元哲也开着玩笑。
陈若风不屑地瞅了俩大男人眼:“我吃饱了撑得啊?我俩眼闭,睡觉去了,不跟蒜薹生闲气了。”
大家都笑起来
316再再再然后呢(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