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
陈若风在纸上划了很字,不时自言自语着:“真是死棋吗?肯定有活口的。”她又开始乱划气:“活口在哪里呢?人品?人品?形象毁于旦?楼房的官司进入僵局,牵发而动全身?”她聪慧的眼睛在不断地思索着:“质量鉴定报告还没出来,都这么久了?里面定有问题!”
陈若风起来转了圈,又回到桌前:“如果绕开 这些,不硬碰硬呢?”想来想去都不行,她生气地把纸笔下扫到地上,握起拳头敲打着桌面:“无用无用!你什么都做不了!陈若风你个大笨蛋!什么都做不了!”
除了爱他,什么都做不了!陈若风在心里重复着,忽然她眼睛亮,哎?这样行不行啊?她越想越兴奋,连夜给陈铮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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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次希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