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有自己选择的权利。”
郑母瞅了老公眼:“他要是知道好歹,有是非能力,当然让他自主啊,你看他找了这位小祖宗?对我都敢呼来呵去的,对儿子能好了?你看着不心疼啊?我想下就生气!”
郑成利笑起来:“你这可是真管闲事了,人家元哲是愿打愿挨,他自己高兴就行了!”
郑母气呼呼地嚷着:“关键不是没有好的女人,是元哲鬼迷心窍,他眼睛都看不到。你看周萌萌,人家说话都没有过高嗓门,温柔、知书达礼,对长辈谦和、尊重,处处为我们着想。那个陈若风能吗?”
郑成利想了想,没说话。
“我现在想起来就生气,在飞机场,她对我那态度”
“那不是非常时期吗?她要是不激将下你,你可能要哭死过去好几次了!等元哲回来,你都病倒了,他不担心啊?说起这事,咱们应该感激陈老师,你可不能再在心里系死结了,那你就真钻牛角尖了!”
郑母不服气地动了下嘴,但是没继续争论。过会儿,她又打开话题:“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这萌萌和陈若风,这俩人有得比吗?你自己凭良心说说?”
郑成利笑了:“谈恋爱这事,它不是换算公式,不是做生意,孩子们自己的事,咱们还是少插手,这也是给自己台阶下。”
“你什么意思?”
“如果咱们管了,还管不了,白搭了功夫和口舌,还添了不少气恼,最后的结果还是样,你说这赔本的生意,咱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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