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温母,他直接走到温母对面坐下。虽然完全不明白母亲怎么会和曲炎竹那种危险人物牵扯在起,但刚才驱车赶来这里的途中,他已经让自己混乱的思绪冷静了下来。在最坏的结果还没发生以前,只要能说服母亲,切都还能改变。
“妈。”温云寒镇定的看着温母,微笑道,“我已经过来了,想要我做什么你也可以直说了。”
温母保养的很好,从外表上看像是温云寒的姐姐而非母亲。她优雅的抿了口咖啡,丹凤眼向上挑了挑,似笑非笑道:“云寒,这么久不见,这就是你对母亲的态度?嘛,反正对你们父子来说,那对母女才是最重要的,我才是最余的那个。”
温母这种偏执的想法让温云寒很无力,想要解释又觉得现在这种状态根本是说错,只好沉默的听着。温母似乎也没兴趣在久未见面的儿子面前再替那对母女来扫自己的兴,反正正如曲炎竹所说,今天过去以后,那女人就再也没办法影响到她的心情。
“云寒,你是不是特别讨厌展天颜?”想起曲炎竹和自己说过的话,温母笑得别有目的的看着温云寒,“我听说顾欣悦打算生下展天颜的孩子。云寒,你是不是特别嫉妒呢?”
心事被这样赤.裸.裸的说出,温云寒脸色有瞬间变得很难看。但比起这个,让他在意的是母亲是如何知道这件事:“妈,欣悦怀孕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
“我自有我的办法。”温母完全没有错过温云寒脸色的变化,她嘴角的笑意深,她抬起手指了指温云寒心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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