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仞仑真正信任过,期待过。他不是真的一无所求,他只是希望,当行到末路,回望时,看到的不是一片荒芜。
这一问换来的,是霍改一声嗤笑,半截控诉,半截狂笑。万思齐终究没能看清,自己于霍改而言,意义为何。
他的伪装,他的面具,他们彼此欺瞒,一个是怕对方受伤,一个是怕自己受伤。谁都没有错,在可预知的残酷未来面前,隐忍和错失是弱者的宿命。
万思齐曾经以为世间最苦之事莫过於痴恋入骨,却不敢有半点泄露;后来他觉得世间最苦之事莫过于尚未相爱,已无缘相守;现在他发现世间最苦之事莫过于,不仅要将心爱之人推向他人,还不得不费心成全。
万思齐看着霍改对陈柏舟百般卖乖,心中的凶兽撕咬着血肉,扯啃出一个日渐扩大的空洞,空寂无边无际,麻木地疼。
当得知霍改和陈柏舟同房沐浴之时,万思齐终究没能忍住,将霍改强行带回了蒙城。他只是要借陈柏舟庇护一二,而不是要将万仞仑拱手让出。只要他活着,就绝不会将万仞仑让与任何人。
这是万思齐唯一的坚持。他纵求不得相伴一世,也要握紧这一时,百年太长,他只争朝夕。
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有一种被一盆冷水当头淋下的感觉?
把白的染黑,把黑的漂白,向来是鄙人的乐趣。当初斗茶时痛骂大哥的亲们感觉如何?
这伏笔埋了那么久,挖出来还真是个大工程呐~
今儿才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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