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液湮没了心底最后一点清明……
当初是谁借了我膝,檀青的衣袖在琴弦上拂过,一勾一抹皆是缠绵悱恻;
当初是谁接了我盏,素白的指尖在纵横中披靡,一棋一子皆是逸致幽情;
当初是谁解了我衣,绢狂的行草在花笺上镌刻,一字一句皆是凄楚追忆;
当初是谁结了我发,浓淡的墨色在宣纸上渲染,一笔一划皆是伊人风姿。
鱼水之欢时,那人在耳边深情喃喃:“谷风,谷风……”
哭诉衷情时,那人在高处轻蔑冷笑:“一介娈童,竟也敢自抬身价,和谷风相提并论。”
皮开肉绽时,那人在眼前微笑温雅:“谷风,莫为这等娼物气坏了身子,要怎么处理自然随你高兴。”
谷风,谷风,总是谷风,那么惜你、恋你、慕你的万仞仑,算什么?
有人抱了自己的腰,往后急拖;有人捧着自己的脸,焦急呼唤:“小仑,小仑……”
霍改从万仞仑的梦魇中醒来,隔着泪幕,正看到万思齐那万年不变的死人脸难得地呈现出了几许慌乱无措之意。
“哥……”霍改的声音有些哑,哭腔藏在嗓子里,隐忍得招人疼。
“怎么回事?”
霍改看着万思齐那幽暗的眼神,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小菊花你特么想玩儿死我吗?每回见boss都害得老子瞬间从彪悍冷酷哥变成伤感文艺小青年,之前躲在犄角旮旯里变身就罢了,这回大庭广众之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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