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自以为都已经相互熟识,没有必要再犹抱琵琶半遮面了。从此以后,我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知己,成了永世不能相忘的特殊朋友。我们在一起喝绿茶啜咖啡甚至饮烈酒,往往有意识地将自己搞得放任放纵放浪放肆放狂甚至放荡,让喜怒哀乐不能自抑并想乘机做出一些在常态下不便做出的事情来。往往在这种时候,我就会发现一位满头银丝慈祥端庄的老太太借故前来走一走,不是擦桌子就是送茶水甚或是拿着蝇拍来寻找苍蝇什么的。她白皙而多皱的脸上写满了问号,眼睛里甚至还藏匿着些许的恐惧。还有,在这种时候我还会发现一个大约五岁的小男孩在门口探头探脑,看样子他生性怯懦不敢进来却又特别想进来。于是,我就赶快走过去,给他的小小衣袋里塞上几块口香糖或者装进一小把瓜子什么的。我想,就不必多说了,这一老一小到底是谁,读者心中应该是有数的。
我跟柳莺有过同居的关系,我们那时曾一度拥有着刻骨铭心的爱。我觉得我们的交往和相处有点类似于高天浮云或者深海微波,它们虚幻,它们缥缈,但它们又是真真切切的存在。总之,它们应该是一种较高层次较为理想的人间情感交流吧,因为在我们相处的一段时间里,情爱活动的各个环节都不以任何的物质利益为前提。柳莺将她的个人经历和盘托给了我,甚至上溯到了她的外公和姥姥、爷爷和乃乃。我也将我的基本情况麻袋倒西瓜骨骨碌碌地说给了她,当然也有意识地涉及到了自己的双亲和岳父岳母。柳莺善解人意常常责备自己,往往在我们发生过那种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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