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于一般。
准确地说,我与关小姐是在有一天的一个饭局里晤面的,也就是说是坐在一张圆形餐桌旁的喷塑铁质靠背椅上结识的。那天的天气特别好,在我的印象中好像应该是夏末秋初所特有的那种天高气爽艳阳似金。当然饭局不是我设的,我没有理由也没有义务更没有必要去为任何人设置任何一个饭局,数年来我从来都是两边肩托着一节脖子,脖子上顶着一颗麻木的脑袋,脑袋下部张大着一个馋嘴巴,一毛不拔地去参加他人所设的饭局的。原因很简单——我无毛可拔。我的职业、我的经济收入连同我那沟壑难平的家庭需求,携起手合起伙来与我抗争,让我从根源上就无毛可拔。要是有人异想天开、巧立名目或者采用不义手段让我在特定情况下去开设一个饭局,想乘机吃我个落花流水、杯盘狼藉,那算是他瞎了他的狗眼——不,这样说也有点儿太不讲理、太缺德、太恶毒、太混账,简直是香臭不辨,应该纠正为:那算是他或者她不识时务不识马别腿打错了算盘。
当然饭局也并非关小姐所设。关小姐虽然有毛可拔并且从表面看来似乎还透出或者释放着财大气粗的信息,但我十分坚信我刚与她谋面之时就为她假设或者肯定的那种坎坷的创业经历——我甚至怀疑她有着带有某种交易性质的屈辱的创业经历——早在许多年前就告诫她,让她必须好好地甚至不择手段地聚财敛财,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或者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不能轻易放财舍财,假如舍一点小财的话那必定是为了获得十倍百倍甚至千倍万倍于那点小
第 1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