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要是我真吃了什么亏,我会忍着不说?早自己阉了那人三百多遍了!”
叶苏被我训得,小眼神闪啊闪,活像是被主人骂了的大型犬,我吼了几句就被他闪得没了脾气,忍不住扑哧一乐,双手捏住他帅气的脸颊左右拉扯:“还是怕我跑了?你啊你,就对我那么没信心?”
叶苏嘴角迅速上扬,立即抱住我吻上来,直亲得我不停捶他才依依不舍地放手,眼睛亮闪闪地建议:“……再来?”
我大怒:“日!说到这个我就生气!”
叶苏茫然了:“什么?”
我只得从头解释,比手画脚地好半天才勉强说清楚我的猜想。
行烈那个混蛋早就计划好一切,他用了什么类似于雄黄之于毒蛇的草药,让鲨鱼闻到我血的味道就避之唯恐不及。给我肩膀上来那么一刀当然是为了起效快见效广,省得我一落水就被鲨鱼们拆了吃了。
如果他是想要金蝉脱壳的话,大概所有的见证人都被鲨鱼吃了才好吧?而我当然不能葬身鱼腹,局部也不行。省得叶苏签收时见到货物有破损,再照着我的破损程度给他女人原样来上几下。
而行烈喂给我的药丸自然也不是毒药,而是春药,也许还是有缓释技术的那种。正因如此,叶苏才会看不出来。
实话说,若不是我今天发情太突然反应太激烈太不计后果,我也看不出我有什么不对。
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行烈给我下药的行为,该说是无耻还是老谋深算。不夸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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