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伤还是内伤?”
我没好气:“刀伤!”按照规律,这厮下一步该问我有没有性病史了吧?丫难道想让我献血?
行烈突然转了方向:“叶苏的爹现在何处?”
我一惊:“我怎么知道!他神出鬼没的。”
行烈双手又往下放了几寸:“最后一次见到他是什么时候,在哪?”
我迅速道:“过年时,落霞!”现在已经五月了,时隔这么久,我这条消息纯属废话。
行烈面无表情地撤回一只手,只用右手揪着我衣领,把我吊在船外:“他在漠北守岁,你说谎。”
我吓得大叫:“没出二月二就是过年!他正月末回来的!”
行烈终于满意地点头,拉回我抱在怀里,像哄孩子似的轻拍我后背:“乖,你看,早这么听话不就好了?吓成这样,我也心疼啊。”
我吓得涕泪横流,恨不得用电锯把他切成肉块装满四个旅行袋。
行烈抱我回房间,温柔得仿佛刚刚的恐吓都是他的孪生兄弟做的:“嘘,别哭了,以后我再不吓你了,好不好?”
我控制不住地发抖,看着他像看着个怪兽。
行烈苦笑一声,低声解释:“薄逊今天调戏你,是不是?”
我惊讶地看他一眼,这事我还没同他说过,他就已经知道了?
行烈耸肩:“我不会容许别人动我的女人。你错在没有当场给他一巴掌,既然你当时没有动手,我就只能让你现在吃点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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