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都是因为谁也不放心谁而闹出来的。其实何苦,我相信老大,当他觉得腻了时,就算用刀逼着他,也不能改变他的心意。”
他的眼睛像刀子似的缓缓刮过我的脸、我腰间挂着的木牌:“老大说你是绯儿姑娘,你就是绯儿姑娘。但姑娘要记得,多替自己着想,老大对玩腻了的东西,不会抱有仁慈之心。”
我哼一声:“谁先腻还不一定呢,薄大哥未免太看轻了我。——没错,行烈只能在床上利用我一下,但他再怎么看轻我,也不敢对我不利。”天地良心,我虽然由于剧情需要扭曲了一下表达方式,但洒家说的都是真话。
薄逊眨眨眼睛,上上下下地看着我,企图看出一星半点诈唬的痕迹,我一脸坦然地回望他,薄逊突然一笑:“如果姑娘所言不虚,那么麻烦姑娘腻了的时候,先考虑一下在下。”
我点点头,笑眯眯地请教他:“这句用不用告诉行烈?”
薄逊摇头,诚恳道:“有个不用操心的美人固然好,但江山美人之间,我选江山。”
嚯,口气真大。您似乎忘了您现在只有一条船吧?
我眯着眼睛打量他片刻,十分体贴地没有提醒他这个现实。
薄逊眼神里透出几分通透和好笑:“绯儿该不会以为,我会时时刻刻把宝贝摆在外头吧?”
……嘎,我听出来的双关语是他想让我听出来的那种双关语吗?
靠啊!老娘竟然被性马蚤扰了!
我被他看得后背发麻,赶紧
第13部分阅读(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