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我不知道。
万佚闻和倾羽两人也算是般配,他们都对身外事不甚在意,家里也再没什么亲眷,觉得在哪摆酒都差不多,因此只计划借知州的府邸摆上几桌意思一下,请几个青塘当地的官僚乡绅凑凑热闹,便算是礼成了。
也就是说,将是沈念恩一手操办两人的终身大事。
一道刻着“沈”字的金装晴天霹雳就这样没经过我同意,裤衩一声砸在本人的头上。悲催的是,我作为倾羽唯一的娘家人,又不得不出面帮着新娘子谋划婚事,任何借口都是枉然。
我只能顶着避雷针拉着小满,战战兢兢地上沈府拜山头。
然而出乎我意料,无论是他还是知州府的人,都没有半点为难我。我几次上门,一次都没遇见他不说,管家也是客客气气地指哪打哪,绝不消极怠工。小满笑我胆小如鼠,自视过高,我却仍旧不敢松懈半分。
他会有那么心宽?一定有厉害的后招等在后面。
然而直到两人成婚那天,我也只见过沈念恩的一个一闪而过的背影而已。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是他已经移情别恋,对春红再没执念了,还是他存着猫捉老鼠的心思,让我先把自己吓个半死,完全失去反抗意志之后,再一击而中?
如果是后者的话,不得不说,他这套战术十分有效。
我快被吓死了!呜。
日子就在我提心吊胆中缓缓流逝,九月初十,倾羽成亲了。
我细细地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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