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姑娘与厉大人见面时,还梳着姑娘家的发式。”
“姑娘身边没人依仗,若勉强以未嫁身份撑起间茶舍,纵是在青塘这般不重虚名的地方也是不太可能。在下揣测,姑娘大概便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虚捏了个寡妇的身份。请姑娘放心,在下口风很紧,只是……四下无人时,再以夫人称呼,却有些说不出口了。”
我满脑袋的浆糊被他一席话迅速加温,在头壳下面咕嘟咕嘟直冒泡,仅剩的那点脑细胞同时一胀一缩地叫嚣:日,被发现了!
最讨厌户籍管理员八卦了,太有技术含量是要闹出人命来的!
我战战兢兢不知说什么好,帅哥小脸红扑扑的也不说话,堂中一时诡异的安静下来。
我一边头疼一边感慨:不愧是君子,把非礼勿闻当成道德水准严格要求自己,我还没怎么样,他先觉得尴尬无比了。
倾羽的歌声从后院隐隐约约地飘过来:“山有木兮木有枝……”
云天一张俊脸红得快要滴血,他轻咳一声,小声建议:“姑娘若是不喜欢这个称呼,不如……我们以你我相称?”
我迅速反应过来,借坡下驴:“求之不得,你若是愿意,直接叫我凌铛也是好的。正如大人……正如你所说,我们也算是朋友。”威胁之下仓促建交,跟火线入党似的,感情基础有待商榷。
云天带着满脸红晕冲我展颜一笑,明如朝霞艳若桃李,给我晕得,去他妈的感情基础,我们的j情牢不可破!
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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