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恨我还是怕我。
幸亏这货不是外科医生。
云天欠身,惭愧道:“也是云天心急,没说清楚,教方仲会错了意。”
他看着我双眼,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噼里啪啦地放着电火花:“承蒙姑娘提点,在下夜半推窗遥望残星,突心有所感,姑且一试,竟就将那棋局解开了。狂喜之下,一心只想为姑娘做些事聊以回报,却忘了顾忌别的。”他尴尬一笑,“仓促间考虑不周,令姑娘徒增困扰,是云天的罪过。”
一声叹息。这就是君子啊,起了冲突都是自家考虑不周,笑容温和态度诚恳,纵使天大的脾气看到他也没了,何况我说穿了还是靠着人家脸蛋过日子,本来就没啥底气。
我眨眨眼睛,笑:“大人是咱们茶舍的座上宾,能为大人分忧,是妾的福分,哪敢谈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再说,大人这份答礼着实贵重了些,小妇人无功不受禄,勉强收下也必然心中忐忑,以后在大人面前反而不知该如何自处,长久下来,令您厌恶却是不好了。大人若是当真想谢我,以后常来这儿喝茶就是。”
我强装大尾巴狼:“人都说君子之交淡如水,妾附庸风雅,也想学一句君子之交,还望大人成全。”
我盯着他的俊脸微笑,内心却在咬牙切齿:老子的黑眼圈!本来硬件条件就比不过你们这群不给女人活路的臭男人了,为什么连恢复能力都被甩出几条街去?同样折腾了一夜之后,凭啥他神清气爽心满意足,我就如残花败柳怨念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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