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有三成空饷差不多了。这喜峰口自古就是军事要道,五千兵额怎么着也得有三千多人。没想到只有一千七百多人,空饷达到了七成。
喜峰口尚且如此,其他各处关口又会怎么样?
“你怎敢如此?怎敢如此?”张维贤望着跪在地上的总兵,连声问道。
“不仅卑职一人如此,各处都是这种情况。您也知道本朝兵饷不高,如果真的养五千人,恐怕这五千人也没有多少战斗力。大家都是虚报兵饷,养一些精兵。其他以老弱病残充数,这些年老弱病残也少了很多。”总兵见张维贤发问,当下为自己辩白。
“话虽如此,可是你敢吃七成的空饷。你这一千多人,如果真有敌军来攻,你拿什么来抵挡?你这一千多精兵,能打过1000建奴么?”英国公有些痛心疾首的说道。
“这个自然不能,只是建奴现在被限制在辽西,我们喜峰口外有蒙古人作为屏障。建奴不太可能从这边破关吧?”那个总兵抬起头说道。
“荒谬,自身安全岂可借助他人?这些年建奴一直在对朝鲜用兵,一旦朝鲜臣服,建奴没有后顾之忧。你觉得蒙古人能够抵抗建奴?更何况,我们现在防御的仅仅是建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蒙古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这个样子,我也帮不了你。你退下吧。”听到他这天真的话,张维贤有些苦笑不得,随即摆了摆手让他退下了。
不久之后,亲兵回报,人员清点清楚,一共有1658人,差额3342人。
第三十章:边防糜烂(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