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那溪水夏日里比井水清凉,冬日里又比井水暖和。
而这个时辰,动作慢的那几个应当还没浣完。
卢惊绿听到那声尖叫,有些担忧,便提着剑过去看了一眼。
她过去时,怜星和白飞飞已经赶到了。
方才发出尖叫的宫女弯着腰,一脸仓皇地回话,道:“我洗衣服洗到一半,感觉溪水的颜色好像不太对,一抬头,就看见了那个满脸是血的人顺着水漂了进来,然后我就被吓了一跳……”
卢惊绿听着她的描述,朝她此刻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看到了一个看上去奄奄一息的人。
说实话,那近乎七窍流血的模样是有点吓人,不怪那个浣衣的宫女猝不及防之下被吓得尖叫出声。
“这人应该还没死吧?”看着看着,她也有点不确定了,忍不住问离其最近的怜星。
怜星已经在那人身旁蹲了下来,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道:“没有,还活着。”
卢惊绿刚想说那就好,怜星又补充道:“但他身中剧du,这会儿也离死不远了。”
白飞飞对du研究甚多,听闻此言,当即一同蹲下,扣住其脉门,垂眼认真探查了片刻。
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