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珍珠掰着手指算了算, 说阿绿已经喝了七天yào了,现在上路,肯定不会再像之前那样一天吐好几回。
“既然如此,咱们就尽早出发吧。”她道, “免得夜长梦多,你们说呢?”
卢惊绿垂眸思考片刻,点头说了好。
至于白飞飞,她的意见本来就和黑珍珠一致,当然也同意了。
至此,她们三人在松江府一共也就住了八天。
隔天一早,黑珍珠的手下把马车重新准备好,一公主两孕fu就这么重新上了路。
卢惊绿昨晚没睡好,一上去就眯着眼歪倒在一边了。
黑珍珠一边给她拿虎皮毯子,一边奇怪道:“我瞧你昨夜很早就吹了灯了,怎么今天困成这样?”
卢惊绿谢过了她,顺便把人团进这条温暖的毯子里,答得很含糊:“夜里做了个梦,醒了就没再睡。”
“噩梦吗?”黑珍珠道,“以后你做了噩梦害怕,可以叫我和飞飞的呀。”
白飞飞嗯了一声,再补充道:“就算不是噩梦,也可以找我说。”
卢惊绿:“……”还真不是噩梦来着。
她只是梦到了叶孤城罢了。
梦到他一个人在洗剑池边练剑,练到早课结束的时辰时,若有所感地回过了